Friday, July 06, 2007

女人的另外4種風景

午飯時間臨摹了朋友Ginko的 女人的4種風景:

Thursday, July 05, 2007

人死不能食Kaya Toast

很少思考嚴肅問題,例如:死。
近日想到這個問題,是在一家新加坡食店吃過Laksa之後。
埋單時才知這店也會做Kaya Toast。太遲,已吃飽。
愛吃Kaya Toast,每次去過新加坡,回港後都懷念。
跟店員說下週專程再來。
離開食店,邊走邊想,越想越開心。
樂極生悲,忽然想到,如果過不了這個星期,下週就吃不到Kaya Toast。太可惜。
不到半秒就醒覺,人都死啦,還擔心吃不到這樣那樣?太傻。
不過,當時確曾擔心了半秒。
可見我何其淺薄,但亦見我對Kaya Toast之熱愛。

Friday, June 22, 2007

「遲來」的 Indian Masala Tea

雖然一向能夠區分味道好壞,但從來不是講究飲食的人。
所以人前人後較少談及這方面。

昨晚與一班朋友在印度餐館晚餐。
點了食物之餘,各人也點了飲品。
各適其式,有可樂,低糖可樂,啤酒,當然少不了印式奶茶Masala Tea。
怪事:食物來了,各種可樂來了,啤酒也來了,單單缺了Masala Tea。
不以為意,開始吃吧。到了一半,Masala Tea 依舊杳然。
大家一邊談論,一邊朝廚房方向探望。
餐館不大,大家還未揚手,侍應早已聽到我們對話裡的關鍵字,也留意到我們眼神所向。
從不懷疑印度人的聰明和反應,不等我們開口,侍應就問:Masala Tea? 現在就要上嗎?
看來有點疑惑。

恍然:莫非應該餐後才享用?
平日在茶餐廳進餐,總愛以熱奶茶壓軸。
暖暖奶茶灌下,原先的飽滯就變了只飽不滯。
還以為是很個人的感受。看來至少有印度人與我所見略同。

Monday, May 28, 2007

看不見的麵包店

這家麵包店大概注定是看不見的。
從地鐵站出口走出來,是不算寬闊的行人道,左邊馬路,右邊商舖,行人道上行人不少,還要開了一檔路邊報攤。麵包店的門口也不算寬闊,兼且沒有伸手攔路式的招牌,因此,循這狹路上走著,還要來到門前才看得清清楚楚,啊,麵包店在這裡。
以上說的,都是假設你沿路一直用眼睛尋找。
用眼尋找有錯嗎?沒有錯,但不是最有效率。
步出地鐵出口,就該開始棄眼用鼻,讓嗅覺追索那源自店後工房湧出的濃濃麵包香氣,引領你到達聖地,聖地裡麵包沒有五色,亦足教人目迷,亦足教人顛倒,然後馴服地乖乖奉獻。
誇張?我每次都這樣。

Tuesday, May 22, 2007

不聞不問的習慣

5月5日至5月12日,留日期間,差不多沒有看過報紙,沒有看過電視。
無關語言隔閡,反正就是沒有什麼特別原因。
沒有覺得損失了什麼,也沒有比其他人顯得更無知。
反而好像多了點清靜。
回到香港後,也努力保持這不聞不問的習慣。

Monday, May 21, 2007

保津川上鶴的步姿

5月9日,遊京都西郊保津川,看見了鶴,也第一次切實看了鶴的步姿。
鶴在石上,石在河中。
一隻腳提起,向前探出。
用「探」字也算正確。
前腳未踏實前,後腳仍是動也不動牢牢釘住地面,身體其餘部分相對靜止。
待前腳踏實,後腳才提起,身體才開始移動。
像我理解太極中移動腳步的方法,也好像解釋了兩條纖幼的腿為何能夠支撐鶴整個身體的活動。

Sunday, May 20, 2007

眼看手亦動(I)

5月7日,我來到南禪寺的三門前面。
以京都標準來說,南禪寺的三門並不太特別,除了曾經有個傳說:有個俠盜登上三門遙望京都全景,禁不住讚嘆,成了名句。
論氣派宏大,大概還要數附近知恩院的三門,前兩天才見識過。
但看著南禪寺三門的幾根柱,還是想起從前的人形容樹幹或棟柱如何粗壯時,往往愛說需要二人合抱或三人合抱之類。
想到這裡,我向門柱走去。我把胸膛緊貼門柱,張開雙手環抱。
一如所料,雙手未能互相碰上,然後,我盡量伸展雙手,盡量把身體貼緊門柱,直至門柱反把我壓得難以透氣,才無奈地放手。
然後,我有了一個領悟:
要感受一根柱或樹幹如何粗壯,大概不能遠遠站著遙看(照片就更不可靠),亦非看似科學地以尺寸表示其直徑或圓周即可。來,來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,就什麼都明白了。
寫到這裡,我好像還記得門柱壓著胸口時那實在的感覺。